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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清水河》即將拍成電影,但是這部小曲小調改編成的電影與德云社沒有一點關系?!短健で逅印返牟邉澥窃邳S浦江進行的發(fā)布會,至于總策劃總顧問李克成、出品人王子鯤,制片人修曉永,導演常曉陽,總編劇蘇雪峰以及所參演的所有人員與德云社沒有絲毫的關系。換句話來說,《探·清水河》改編成的電影有著一點點的蹭熱度嫌疑,而且它與德云社是完全脫鉤的。
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德云社唱紅的《探·清水河》
商人總是有著趨利行為的,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當商人覺得什么賺錢、什么有利可圖的時候,會一窩蜂的沖向那邊,不會顧及其它任何事情,也不會顧及其它的任何輿論。簡而言之一句話,只要能賺錢就好。《探·清水河》這部小曲小調改編成電影,也再次深度的詮釋了商人的本性,當然了,這一切并不違法也不違規(guī),只不過是一場單純的蹭熱度行為,僅此而已。
在上個世紀70年代及以前,很少有人知道《探·清水河》的由來。畢竟作為一個不是很知名、僅僅在北京以及郊區(qū)流傳的小曲小調而言,探清水河的影響力實在是有限。它并沒有像京劇、昆曲那樣走向全世界,也沒有像毛筆、書法那樣申請為世界遺產保護,只是單純的作為一個小曲小調,北京尋常人家當中隨處哼哼罷了。
上世紀90年代,侯耀文與石富寬曾經對《探·清水河》進行了適當?shù)母木?,只不過這次改編并沒有讓所有人都知曉,最主要的原因在于當時的相聲影響力還是并不是很大。除了馬季、馬三立等相聲藝人在各大春晚舞臺以及各大節(jié)目上頻頻露臉之外,新一代的相聲藝人并沒有擔當起此重任。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探·清水河》的改編,其影響力是極為有限的。
本世紀初,《探·清水河》作為一個傳統(tǒng)的小曲小調,正式搬上了德云社的舞臺。郭德綱也說過,他自己整理過的曲調已經有500多種,而這其中有一部分是已經失傳或者瀕臨失傳的。當然了,《探·清水河》這個曲調并沒有失傳,因為藍靛廠的緣故,也因為造紙廠的緣由,《探·清水河》作為為數(shù)不多的有紙質詳細記錄的小曲小調,被世世代代的傳了下來。郭德綱在其中起的作用只有兩個:第一讓《探·清水河》廣為人知,第二把《探·清水河》的調再次進行了規(guī)劃,讓它變得更加耐聽、更加好聽。

再之后張云雷因緣巧合之下唱了這首曲調,并且在其中的滄桑感和空靈感無人可及,慢慢的《探·清水河》就成了張云雷的代表作。幾乎在他個人專場上每一次最后謝幕的時候都會唱遍《探·清水河》,《探·清水河》對張云雷的作用不亞于《五環(huán)之歌》對岳云鵬的作用。
隨著張云雷越來越紅火,德云社的相聲勢力越來越龐大,《探·清水河》這個小曲小調也水漲船高,被越來越多的人所認可和熟知,有了更高的知名度。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張云雷專場的時候只需要起一個調門,剩下的觀眾就會自發(fā)的把所有的曲子都給唱出來,《探·清水河》在德云社的地位儼然已經與《大實話》、《福祿壽喜》等曲調的地位相差不大了。
此次《探·清水河》電影有這部分投機行為
首先明確一點,德云社雖然把北京小曲《探·清水河》唱火了,但是沒有任何版權,也沒有任何能力把這部小曲當作自己的個人所得,也無法對影視圈或者相聲圈做出任何否決和干擾他人進行市場化行為的規(guī)范?!短健で逅印纺壳皝砜刺幱跓o版權狀態(tài),誰都可以唱的,誰都可以拍的,所以說《探·清水河》這部電影對于制作方來說,沒有任何違法的行為,只不過在道德層次上有些模糊。
《探·清水河》這部電影有四大工作室共同出品,他們分別是一禾影視、鳴藝影視、禾夢影視和常曉陽工作室,而這4個工作室與德云社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很少與德云社有商業(yè)合作,也很少涉及德云社或者其他相聲領域的圈子。當然了,郭麒麟最近正在影視圈發(fā)展參演的電影《解放了》,執(zhí)行導演就是常曉陽,如果硬扯的話,還是有那么一點點聯(lián)系的,只不過在《探·清水河》這方面來看,幾近于無。
這部電影的主題曲是一位叫做黃詩扶的歌手演唱的,怎么說呢?她的知名度并不是很高,音律的話因為不是專業(yè)的音樂人選,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但是常年聽張云雷的小曲小調,多少還會有那么一些差別,只不過對于北京小曲的韻味和,那種空靈感、滄桑感這位女歌手并沒有完全的體現(xiàn)出來。
其實當這部電影宣講的時候,就已經在很大程度上被觀眾扣上蹭流量蹭熱度的嫌疑,與其如此,工作室倒不如和德云社進行密切合作,把唱《探·清水河》全權交給張云雷。一來可以博個好名聲,二來也可以與德云社展開密切聯(lián)系,而不會被觀眾誤認為流量綁架或者道德綁架。
結語:這部電影的最終成果如何,誰也不得而知。只不過有一點,這部電影與德云社沒有任何關系,也沒有必要借這個由頭來宣傳這部電影。這年頭蹭流量的事情太多了,大家看破不說破,僅此而已。